- Oct 30 Thu 2008 21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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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!bye bye ( 24 )
雨沛沒有哭,但腦袋卻怎麼樣也運轉不過來,整個鬧哄哄,好像有幾百架轟炸機在裡頭轟炸一樣。 吳天行不曉得什麼時候出現的,他只是低沈的問了一句:「什麼事?」就令原來吵雜的聲響全都靜止下來。
- Oct 22 Wed 2008 22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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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!bye bye ( 23 )
- Oct 14 Tue 2008 19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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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!bye bye ( 22 )
- Oct 10 Fri 2008 07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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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!bye bye ( 21 )
- Oct 03 Fri 2008 22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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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!bye bye ( 20 )
雨沛拿著剪刀沿著吳天行畫好的線條邊緣剪,小心翼翼的剪著,一點都不敢大意,那是吳天行的心血呢,雖然她的美術天份向來就不怎麼樣,手也沒有姐姐的手巧,不過只是剪個東西,基本上應該難不倒她。 「嘿!我果然是天才。」
- Sep 29 Mon 2008 11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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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!bye bye ( 19 )
就這樣,本來雨沛以為放假的這一個月裡,她可以離吳天行遠遠的,可以不用常常不小心就觸見吳天行跟嗚哇之間,總輕易就流洩出來的濃情蜜意,可以利用這一個月,平靜所有的不平靜。 她覺得,一個月應該就足夠了,一個月,足夠沈澱全部的東西,包括自己的心。
- Sep 27 Sat 2008 10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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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綠的插花報導
- Sep 26 Fri 2008 21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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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!bye bye ( 18 )
寒假緊接在兵荒馬亂的期末考之後來臨,雨沛在寒假開始的第二天,就找到一個在安親班打工的工作。 工作內容其實並不難,就是幫忙督促、檢查小朋友的功課,以及訂正錯誤,偶爾遇到小朋友在課業上面有問題時,還要教導一下。
- Sep 20 Sat 2008 21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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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! bye bye ( 17 )
- Sep 16 Tue 2008 21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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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!bye bye ( 16 )
下午去診所上班時,又在員工休息室看到正巧坐在沙發上邊喝咖啡,邊拿了一本週刊放在腿上翻閱著看的蔡醫師。
「簡雨沛。」
本來以為蔡醫師沒發現她,所以雨沛刻意躡手躡腳的來到卡鐘前,打算迅速完成打卡動作後,快速閃人,怎知才剛打完卡,蔡醫師就出聲叫她了。
雨沛轉頭望向蔡醫師,只見他笑著對她招手。
她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過去,不發一語。
「幹嘛?臉臭成這樣。」
- Sep 12 Fri 2008 15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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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!bye bye ( 15 )
整個世界彷彿靜止一般,只剩下窗外呼嘯的北風,鑽過微開的窗戶縫隙,不斷的發出呼呼的聲響。
雨沛沒有接話,吳天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二個人就這樣,沈默的僵持著。
吳天行走到窗台前,拿了一個紙杯,倒了些水後,又走過來,率先打破僵局的問雨沛:「要不要喝點水?」
「喔……好。」
氣氛實在尷尬到極點,雨沛覺得這都要怪吳天行,沒事幹嘛要講出那種話,現在害二個人本來難得和平的氣氛,一下子就給搞砸了。
接過吳天行遞過來的紙杯時,雨沛不小心觸碰到吳天行的手指頭,那和暖的溫度,讓她想到方才她在睡夢中,觸摸著她的額頭的那隻手。
該不會…‥該不會剛才摸她額頭的人,就是吳天行吧?
這麼一想,她的臉不可抑制的,一下子就緋紅了。
「妳……妳幹嘛?」吳天行眼尖的發現到雨沛臉上的異樣。
「沒、沒有啊。」
「沒事幹嘛臉紅成這樣?」
雨沛一時語塞,又鼓不起勇氣質問吳天行剛才他是不是有偷摸她的額頭,怔忡了幾秒鐘後,藉機揚聲壯膽的說:「不就……不就跟你半斤八兩而己嘛。」
她話才一出口,馬上就後悔了,本來只是抱著不甘示弱心態回話,現在可好了,她這句話把二個人之間的尷尬推向了極限,他和她,就這樣癱瘓在一片更死寂的緘默中。
於是,吳天行開始裝忙的在保健室裡走來走去,一下子看看窗外的景色,一下子又站到牆邊的月曆前,假裝研究圖片上的景色,他走過來又走過去,就是不走近雨沛身邊,也不打算離開。
雨沛則選擇裝累閉眼休憩,儘管她每隔幾分鐘就會偷偷瞇著眼觀察吳天行的動靜,但說什麼,她就是不肯老實的將眼睛打開。
一直到有個細碎的腳步聲,從外頭奔跑進來,雨沛才悄悄的從棉被裡探出頭來偷看。
「雨沛醒了嗎?」是嗚哇的聲音,她刻意壓低音量的問著吳天行。
「剛才有醒過來,不過好像又睡著了。」吳天行也降低音量,怕吵到雨沛。
「燒退了嗎?」
「沒有,剛才她還沒醒過來時,我有摸過她的額頭,還是很燙。」
聽到這句話,雨沛的心跳驀然漏掉了一個節拍,原來睡夢中的那個撫觸,果然真的是吳天行的掌心。
雖然吳天行的那個觸碰只是原由於想要探測雨沛的額溫,但不知道為什麼,雨沛卻因著他那個觸摸的動作,而讓心臟跳動的頻率,失去了原來平穩的節奏,耳膜聽見的,盡是耳朵裡脈搏跳動的聲響,聲音大到幾乎就要淹沒雨沛所有的聽覺了。
吳天行一定不知道,他掌心裡的和暖溫度,不僅像雨過天晴的日光,曬乾了原本層層包圍住她的陰晦悲傷,更熨燙進她的心。
這些,吳天行都不知道,他不會知道的。
「……怎麼辦?要不要送她去醫院?」
努力的深呼吸了幾次之後,雨沛終於又恢復聽覺,她聽見嗚哇這樣問著吳天行。
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朝她的方向移近過來,雨沛趕緊閉上眼睛,假裝熟睡。
「應該……不用吧!她那個人的生命力比蟑螂還要可怕,不會那麼輕易就掛點的。」
蟑螂?吳天行居然把她比喻成蟑螂?這個人……這個人的嘴巴怎麼這麼刻薄啊!
「噯,講話留點口德啦,不要這麼過份。」下一秒,嗚哇已經出聲替雨沛向吳天行抗議了。
嗚哇果然人美心地好,不像有的人,光長一副人樣,心腸啊、肝肺啊,卻全都是黑的。
「到底要不要緊啊?」嗚哇走過來,將自己的掌心輕輕的貼在雨沛的額頭上,講話的語氣裡,滿是關心的音調:「還很燙耶,我看還是去看醫生比較好。」
吳天行沒接話,嗚哇頓了一頓,又開口。
「剛才她醒來時,你有沒有跟她說話?」
「有。」
「那她記得她被球K到的事嗎?」
「好像……不記得耶。」
「那她還記得你是誰嗎?」
「當然記得啊,拜託,我打的那顆球球速又沒有很快,應該不至於把她K成白痴吧。」
嗚哇笑了,輕輕脆脆的笑聲就像一串風鈴,過微風輕撫過後,發出叮叮噹噹的好聽聲響。
雨沛偷偷的微微睜開眼,瞧見嗚哇正站在離她大約二步距離的地方,揚著頭對吳天行甜蜜的笑著,吳天行伸出彎曲的食指,寵溺似的敲敲嗚哇的額頭,臉上也堆滿笑。
那股奇妙的彆扭心情又再度從心底漫溢出來,雨沛看著、聽著,心頭卻慢慢滲出一種奇怪的情緒,酸澀中帶點苦,雨沛不明白那意謂著什麼。
大概是難過好朋友終於找到自己的另一半,不能再像從前那樣,時時刻刻都能陪著自己了吧,有了男朋友之後,時間跟空間都會被切割,大部份的時間都是男朋友的,只有少少的、零碎的時間,才能分給好朋友。
雨沛在心裡將自己的怪異情緒,全都歸類在嗚哇交了男朋友,以後必定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,可以跟她一起練球,或在上完課之後,跟她一起去學生餐廳吃午餐,也許,今後的體育課,雨沛會變得很孤單。
光是這樣想,就讓雨沛本來就有些低落的心情,變得更加陰鬱了。
- Sep 09 Tue 2008 20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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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!bye bye ( 14 )
雨沛把頭又埋進父親的胸膛,哽著聲音說:
「爸爸,如果你沒有走,那就好了,至少我可以不用急著長大,至少……我還可以像現在這樣,對你撒嬌……如果你沒有走,那有多好!大人的世界好複雜,我……適應得好辛苦,我不喜歡這樣,爸,我學著堅強、偽裝勇敢,也變得越來越不像我自己……爸爸,我覺得好難過,我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討厭的陌生人,我不喜歡這樣…真的……不喜歡這樣……」
父親依舊沒有說話的撫摸著雨沛的頭,雨沛埋在父親的懷裡,低聲的痛哭起來,宛如要將父親離開之後,所有的心酸與委屈,一次哭盡。
雨沛哭著哭著,就聽見父親的嘆息聲,輕輕的、緩緩的嘆息聲,像怕驚動任何人般的小心翼翼,雨沛將頭自父親的胸膛抬起,觸見父親發紅的眼眶,和彷彿有很多話卻不知道要從何開口的寵溺眼神後,哭得更厲害了。
有很多話,是說不出口的,就像父親的驟然離開,雨沛只能將想念壓在心底,卻怎麼樣也無法言述那種似海一般深的思念,是以什麼樣的姿態迅速萌芽滋長,一次又一次的發酵成無邊無涯的悲傷,盤踞在雨沛的身軀裡。
她只能壓抑,只能獨自吞嚥這種苦苦的滋味,卻一次也不曾對身邊的人提起過。
可是她很明白,父親並不是真的離開了,他只是以另一種方式,繼續存在著。
然而,那樣的方式,卻不是她要的。
她不要看不見的父親,她不要觸摸不到形體的父親,她不要想念著時,卻只能期待在夢裡見面的父親……她不要這樣,不喜歡這樣!
父親依舊沒有說話,依舊揚著揉合著哀傷與欣慰的淺淺笑容,撫摸著雨沛的頭,然而從他略顯冰冷的指頭傳來的,卻是一種提醒雨沛要繼續勇敢下去的訊息。
雨沛怔忡著仰著頭,眼淚從眼眶裡不斷滿溢出來,沿著雨沛的眼角,流進鬢髮裡。
父親終於還是鬆開手了,就像當初他離開時那樣,不給雨沛任何挽留的機會,迅速的從她的面前,急速抽身離開。
「爸……」雨沛奮力邁開腳步,拔足狂奔,卻怎麼樣也趕不上父親的腳步。
一個踉蹌,雨沛跌坐在地上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親漸去漸遠的身影,任由眼淚在臉上恣意奔流。
「……簡雨沛……簡雨沛……」
遠遠的,有個聲音在叫她,雨沛站起身,朝聲音的來源走去,邊走邊抹著臉頰上的淚痕,回過頭去看父親離去的方向,已經完全看不見父親的身影了。
心頭一酸,眼淚又急巴巴的重新湧出、滿溢、墜落。
「爸爸……」雨沛低著頭,輕輕的喃了一聲,一種被遺棄的悲傷,迅速的包圍住她。
「……噯,簡雨沛……簡雨沛……」
雨沛感覺有人在摸她的額頭,那個人有個大大的手掌,溫熱的暖度,從那個人的掌心傳遞出來,直通她的心裡。
宛如封印的魔咒被解除一般,那直導雨沛心臟的溫度,不僅溫暖了雨沛,也沖淡了一些環繞著她的悲傷氛圍。
雨沛緩緩的睜開眼,乍然映入眼裡的光亮,讓雨沛一時之間無法馬上適應,她皺起眉頭,微微睜開的眼瞼又輕輕闔上,原來剛才真的是場夢,不過即使是夢,她還是覺得好滿足了,至少,她終於還是再度跟爸爸見面了。
「簡雨沛,妳醒了嗎?」
耳邊,那個剛才呼喚她的聲音,再度傳來,不過這次的距離近了很多,像貼在耳畔說話的聲音。
雨沛再度睜開眼,轉頭朝聲音的來源看過去,赫然發現吳天行站在她身邊,正低著頭看她。
「妳在發燒耶,簡雨沛。」吳天行輕蹙著眉頭說。
雨沛望著吳天行那張看起來好像有點擔心的臉,在心裡猶疑著自己到底身在何處,還有,吳天行怎麼會在這裡?
她環顧著四周,清一色的白,就連窗戶的窗櫺也是白色的,毫無任何生氣的白,雨沛討厭白色,那會讓她想起父親住院的那段往事,四周圍也是這種死氣沈沈的白。
「這裡是……?」
雨沛邊看著吳天行發問,邊撐著身體要起身,怎知才一動,一陣令人發昏的暈眩感,就排山倒海的朝她侵襲而來。
她摀著不知道為什麼痛得特別厲害的額頭,徒勞無功的重新躺回床上去,眉心皺得更緊了,只是感冒啊,但為什麼頭會這麼痛?
「這裡是學校的保健室。」吳天行回答她:「妳怎麼樣?頭有沒有很痛?」
雨沛點點頭,心裡覺得訝異,這個吳天行難道有通心眼,不然怎麼連她頭痛,他都看得出來?
「對……對不起。」
「唔?」雨沛瞠大了眼望著吳天行:「你怎麼……為什麼要跟我道歉?」
「剛才我們不是在球場練球嗎?」
雨沛仔細想了一下,對耶,剛才他們是在球場練球沒錯啊,不過……不過她怎麼打球打到躺在保健室了?
「我剛好打了一顆球到妳面前,我以為妳會反擊的,哪裡知道妳動也沒動,結果球就這樣……砸到妳臉上了……」
吳天行越說越心虛,聲音也越來越小聲。
雨沛看著吳天行越來越赤紅的耳朵,並不覺得生氣,反而感覺吳天行有些羞赧的孩子氣神情,看起來跟平常愛耍酷又有點自負的他很不一樣,現在的他比較像鄰家大男孩,可愛了許多。
「妳…妳在生氣嗎?」見雨沛不發一語,吳天行又怯聲的開口問道。
雨沛搖著頭,朝他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。
怎知吳天行一見到她笑,整張臉馬上像熟透的柿子般,瞬間爆紅。
「妳…妳……妳沒事幹嘛對著我笑啦?」
吳天行像被什麼東西刺到一樣,連忙撇開頭。
